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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东良 著《时光底片》 出版

作者:当代散文 日期:2020年09月08日 浏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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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底片》列入由山东省散文学会与团结出版社共同策划的品牌出版项目《海岱风华》,该丛书由山东省散文学会副秘书长宋登科主编,共九册,由山东省散文学会组稿,济南海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设计、编辑、审校、印刷,  封面简洁、大方,做烫黑工艺,,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




  这部集子收入了2000年后,尤其是近三年,我在全国各地平面媒体和网络平台发表的八十几篇散文作品。
     我把部分书稿送给文友阅读,他们评价这些“念旧”之作,是我对第二故乡丰饶的地方传统历史文化的一次挖掘和传扬,是对浙中旖旎风光美景的一场巡视,是对自身灵魂的重新检视和袒露,更有对先故亲人的美丽道德的崇仰。我以为,他们道出了我的心声。
      在离开承担着繁杂行政管理工作任务的工作岗位后,我终于有了更多时间和精力,阅读地方史料,遍访一个个古老的村庄。用爱的目光和心情,丈量和亲吻脚下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我想追溯到那些已经渐行渐远的遥远履印,窥探旧时落后生产力下的某种人类生存状态,去还原一段段历史的固化和缩影。
我想让人们和我一起穿越时光隧道,身临其境,聆听到古村落、古城市怦怦地心跳。
      我像穿行在一条历史小巷里好奇的孩子,每一次寻觅和发现都让我平添一份惊喜;每一次走近,又让我收获满满。
     我定居的武义县,地处浙江金衢盆地南缘。她置县于三国时期,距今已有1700多年历史。
     武义是我的第二故乡,江南的这片古老的土地,山川景色迷人,很让人流连忘返。许多古村落以及县城的部分老街区如今依然留存完好。
      按中国风水理论选址布局的武义古城,当年呈现过仙风道骨、物华富庶的景象。她北靠巍峨壶山,南傍渺渺熟溪河,城墙逶迤,地势坦缓,宁静从容。
上街——这是武义人最能找回旧时记忆的一片老城区,是武义古城人文历史的活标本。我的忘年交老画家朱志强先生呕心沥血历经十数载,完成了《古城记忆》大型画册一部,他嘱我作序,我欣然答应。
      写作历史文化散文,是需要做足功课的。从参考画家的多维度还原古城历史风貌的画作,以及查阅大量历史文献,我还花了许多时间走访健在的老人,实地考察古建筑遗迹留痕。古城墙、古城门、古街巷、古厅堂、古庙宇,甚至每一块石头牌坊、每一条青石板鹅卵石街道、每一扇门窗,都在我的眼前立体起来,生动起来。
       我仿佛行走在那个被围墙围起的古城市里了。
      我融入了旧时的古城商业氛围之中,望到了当年赶市的人们摩肩接踵热闹非凡的场景。
      我听到了明代武义儒学主体建筑文庙前,成为官学标志的“泮宫之池”传来的琅琅读书声。于是便有了我的《城市的底片》《上街印象》。
我被古城一批典型的浙中民居建筑工艺之精湛之庄重大气而深感震惊。我为旧时古城丰富多彩的民间娱乐活动而陶醉。《古城拾遗》等作品是我对古城历史底片的一次认真洗印。尽管线条粗糙、雪泥鸿爪,我也感到有一种欣慰油然而生。
      我的双脚跨入古宗祠高高的门槛,在这个祖先灵魂的安放处、族人凝聚精神的寄存地、有血缘关系的宗族的亲情港湾里,我看懂了宗祠里敬教劝学和有关孝悌思想的古匾,理解和宽容了那些无比严苛的族规。
      在目前全省一流水平的武义博物馆,我有幸亲眼看到了一件曾埋藏地下近八百年的“古代公务员”的纸质文书,因它涉及宋朝中央制度的核心内容,也因是前所未有的发现而弥足珍贵。《昭日文书》一文中,我写下了我对它的认知,尽管这种认知还有些浅尝辄止,管中窥豹。
      在浙中武义栖居着畲族的三个分支,长期以来,我对这个少数民族为何没有本民族的文字存在巨大的疑问。2019年3月,我参加作家采风团深入畲寨,采访了当地有名的祭祀、民歌、舞蹈人士,参考了畲族民俗专家撰写的论文资料,做足了功课,终于眼前一亮,灵感来袭,完成了《被娱神驮着飞翔的文字》的写作,让更多的人一解心中谜团。
      诗人有云:古道是一首沉重的诗,曲折蜿蜒,悠长无尽。但随着现代交通的大发展,许多古道已经消失。近几年我总会在夏秋之季约上好友行走于浙中的那几条著名的古道。在茶商古道旁,我伫立在那座清代建造的茶行——那座活化石般的茶文化历史博物馆里,让一条承载过厚重的茶文化之舟,载着我穿梭在岁月的云烟雾海里。
      行走在处州大路、乌门岭古道、曳岭古道、松宣古道上,我听到了苍莽原始森林的阵阵松涛和古人笃笃的赶路声,还有当年红军与白匪英勇厮杀的枪铳声。这历史的回声让我感慨万千心潮久久难以平静,对先烈的爱意和敬意油然而生。
      我走遍了幽幽浙里——神秘的星象村、江南大赤壁、江南的隐世村落山下鲍、古码头云集的古时重镇履坦、田园诗般美丽宁静的坛头田庐,还有名闻遐迩的郭洞古宗祠、浙中第一高峰牛头山、宏丽壮观的延福禅寺、800岁的熟溪古廊桥。我让我的爱,通过笔端尽情地流淌。
     时光飞逝,人生易老,转眼间我的两鬓已霜花初染。回顾一路走来,对那些过往的岁月和相遇的人事,我有了不同于年轻时的理解,且不知它是否是觉醒后的成熟。在《洁莲花开》《芦花白、芦花远》等作品里,我在平静的叙述中向人们袒露着自身形象和内心世界,卑俗也好,高尚也好,愚拙也罢,尽可让人评说。我只想撕去那种本可以披上儒雅外表的装模作样,把一个真实的自己安放在生动洒脱的字里行间,不敢非分让人崇敬和钦佩。
      在温故知新的回首往事中,我力求表达出一种对于熏染了我,重新感动了我的岁月的不可忘怀和无限热爱。读者会从《拜年客》《双色莲》中发现一种交织着肯定与否定的我的自信。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这是人类的自然规律。像到了我这样年纪的人,可敬可爱的长辈已先后故去,但他(她)们的养育和教诲之恩,却犹如温暖的阳光和滋润的雨露永远营养着我,鞭策着我。
      我在睡梦中常常与他们见面,聆听到那些曾经的耳提面命。有些爱是最朴素的,平凡的人有着不平凡的言语举止,是真善美的化身。
      我饱含泪水,写下了《永远的沂蒙山》《妈妈藏着的爱》等一部分回忆作品,用这些文字表达我对父母亲真挚和深情的敬意。也想为我的儿孙们今后的人生之路矗立正确的人生方向坐标,这也是我写作前就萌发的良苦用心。
      在这部文集即将面世之际,我要再一次感谢时光岁月对我的慷慨馈赠。我从9岁来到第二故乡,生活和成长在江南的这片由红黄壤堆积的厚土层上,瞬间已过去半个多世纪。我用我微弱的力量,追溯着她的前世今生,主观愿望是留住一点乡愁,并为这个新老共存的生态之县的发展发一声呐喊。同时也把自己的心路旅程做一次拷贝,共同汇集成一叠生动鲜活的时光底片。
       念旧的人,心里都住着慈悲

       是为自序。


鄢东良  著  城市的底片


1
       时常回忆状,便是老来时。久久凝望摄于“文革”初期的一张“全家福”,我看到了当年英俊的爸爸端庄的妈妈和怯怯的、懵懵的我们兄妹仨。慈父爱母早已驾鹤西去,而“人民照相馆”里,摄影师变戏法般钻进一块黑红两色的布帘里传出的那“咔嚓”一声,至今仍在我的耳际响着。一家人最幸福的岁月,永远定格在了时光底片上,勾起我心中的快乐、流连和向往。
     视线移离泛黄的老照片,思绪又被无形之手拽回到半个世纪前,我生活的那座浙中古城,尽管我曾一度疏她远行。
开始模糊的古城在记忆的雪泥鸿爪中,伴着春光、秋日和夏风冬雪,以蒙太奇状向我飞来一帧帧黑白色底片,缓缓立体着又渐次清晰着——她的每一条老街和小巷里的厅堂楼阁、斗拱飞檐、青砖黑瓦、精雕门窗、清池石桥。我想见了更遥远的她的风水布局,她的仙风道骨,她的物华丰腴,她的宁静从容……
2
     金兵侵据中原,“天下第一才女”李清照流离南方,她泛舟伴古城而流的那条熟溪河时,曾发出“闻说双溪春尚好”的欣喜咏叹;唐代最杰出诗人之一的孟浩然写下过《宿武阳川》:“川暗夕阳尽,孤舟泊岸初。岭猿相叫啸,潭影自空虚。就枕灭明烛,叩舷闻夜渔。鸡鸣问何处,风物是秦余。”把这座江南小城描绘得有声有色。我曾痴痴地想,兴许当年孟浩然就是夜宿小城,趴在临水窗户之所感吧。尽管近年有个别学者对孟诗描述之地是否指江南这座古城存疑,但我宁愿相信这首孟诗就是开放在武川山水之间的一朵芬芳奇葩。
3
     小时候我曾长期住过的古城一隅,名唤“上街”。上街并不是一条街,她是古城的一片老城区。万分庆幸的是,她历经沧桑岁月,遭遇过兵荒马乱、天灾人祸,竟奇迹般地“活”着。
     而这其中毫发无损的是上街顶端处那座气势宏大的徽州会馆,徽商赐名“上栈房”。仿佛是衍生这种繁华的根本,徽商们在异域的扎根和努力,曾成为原住民的楷模和激励。来这里经商的外籍人中,经营南北货的徽商实力最强。会馆是徽州同乡人的依靠,主要为乡党联络介绍工作,为后到的商户提供食宿服务和路费以及调解矛盾纠纷,为同乡困难家庭安厝亲人。
      去年暮春时节,我重新走进了“上栈房”。徽派建筑所共有的灰瓦白墙和高大的门楼,门楼墙壁上的精致雕花、大门台阶两边那对一人多高的抱鼓石,以及整座建筑里一套共通的排水系统,都生动地扑入我的眼中。这让我想起了《威尼斯宪章》里的那段话:“世世代代人民的历史文物建筑,饱含着过去岁月传下来的信息,是人民千百年传统的活的见证。”一座城市的古建筑也是一座城市文化底蕴的体现,我们应该在她消失之前,感受她苍凉的繁华,她悲伤的意韵。因为她是历史的拷贝和留痕呀!
4
        我儿时就目睹到上街百家店铺开张时的热闹繁华,街上店里出售着本地土特产和手工艺制品,林林总总,形状生动,极富浙中地方特色。有的店是前店后作坊,生产和销售衔接得是如此合理和完美,匠心和艺术摩擦出绚丽的火花。
      除了几个大节,每天清晨,这些作坊此起彼伏传出打铁、打铜、打锡声;木器店、竹篾店、钉秤店、灯笼店、弹棉花店、裁缝店、修车行“嘭嘭、咚咚”奏起一曲美妙的和声;待阳光被筛落街面,酒肆、茶馆、镶牙铺、中药铺、水果铺相继卸门亮相揽客。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城区拆旧建新,地理意义上的上街下端才摇身成为现代化商业街区,匠人商贾劳燕分飞,流散到了各地。
5
      当年我的家住在上街一处唤作“大屋里”的大宅院里,是“七间头”凸形两层楼的三合院。里面十几户住户有农民、工人、公务员、小作坊主等,身份各异,但相处十分融洽。“大屋里”的院墙为青砖砌成,石框大门高大厚重。进得石门,可见200多平方米的河卵石铺设的天井。周边的房间多以木板为隔墙,门窗木雕虽不豪奢复繁,但制作精细,丝丝入扣,人物花鸟虫草栩栩如生。这种冬暖夏凉的石木结构民居,当年的主人是谁?它能抵住人、水、火患数百年存就的奥秘?我至今无从知晓。
     “大屋里”和离它不远的“忠孝堂”“陈家厅”“杨家厅”相比,其实还是称不上“大屋”的。上街的这几处厅堂,体量更大,用材更考究,雕饰更精美,属于四合数进的大宅。现在50岁以下的人对“厅”“堂”的认知是混淆的。旧时富裕大户人家的院屋叫“厅”,富有的小户人家设“堂”。厅的营造建材考究,住房地面铺砖或三合土,连天井也必用石板铺设,开阔气派。堂一般按地势营造,雕饰简约素雅,天井多铺河卵石,供摆放杂物和花草。但有一规矩是相循的,中轴线上都设有供奉祖先的香火堂。先人杳然,一代代人供奉的,抑或是一种敬畏?抑或是一种亲情追思?
6
       古城武义与江南许多地方不同的是她的“门”多,据清嘉庆《武义县志》记载,从唐天授二年(691)建县到清末,县城有迎恩门、镇东门、接龙门、来远门、文兴门、上水门、下水门、文丰门、迎薰门等九门,其中的文兴门(后被人称为“小南门”)等五门就设在溪边,平时车马人等往返通行,发大水时才紧闭铁门,以阻洪水涌入城内。
      在我儿时的记忆碎片里,文兴门连接着一段向东、西方向绵亘延伸的护城墙。城墙高约十米,宽四五米。城墙上被农人种上了一畦畦蔬菜,中间只留半米宽的小径。小时候我和伙伴们放学后爬城墙嬉闹,竟能在上面疾奔如飞,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奔跑时迎面吹来的风,带给我的惬意刺激。想不起何年何月,文兴门和护城墙悠忽不见。花甲之年,探访上街,驻足于此,春愁哀思,五味杂陈,只留一丝惆怅一声叹息。
7
      从文兴门方向折回,我一眼望见了几排三四层高的小洋楼,那座我读过书的“老一中”。从民国到20世纪50年代,这里一直是县里的“最高学府”,后来她成了县里一所重点小学,再后来这小学也迁往了别处。
      这是一方始终让我魂牵梦萦的圣洁之地。后来一茬又一茬的老一中学子们压根不知,这里曾经建有“文庙”(孔庙)。因此,我还不得不提起文庙前的大墨洗——泮池。也许是泮池半圆之貌的缘故,当年老一中师生们都称它为“半月池”。泮池为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贡生范希纯、范希尧所建。池上有座石拱玲珑小桥,登桥俯视,垂柳婆娑、红鲤游弋,旖旎无比。
      泮池古时又称“泮官”,盖因其位于文庙大门正前方,意即“泮官之池”。它是官学的标志,也是一种官学规制。虽然文庙不在了,但泮池尚存,足以印证它是古城里的一方文化圣地。现任中共江西省委书记刘奇先生等都曾在这里求学,数位名达人士曾从这里走出,它是古城读书人的大墨池,古城书香的香水池,古城人文的金盆或沉淀池,古城精英的怀乡桥,它是古城历史与文化的一面镜子和梳妆台。我隐约听得如今无数一中人,在家长里短中,在饭局酒杯中,喃喃地诉说着自己曾在半月池畔读书的那份自豪和荣耀,我们是断不可把它遗忘的。
8
       有一位作家说,城市是石头刻写的史诗,她是历史的印记,文化的注脚。但令人无奈和遗憾的是古老城市的许多印记正在逐渐离我们远去,城市的底片又尚存多少?
      重游上街事后,我特地询问了县文管部门的有关专家,得知徽州会馆“上栈房”、陈家厅等已修葺完毕,泮池已被列入文保名册,若要启动迁移工作,“必须每一块石头都要做完标记,万不可随意乱动的。”我还得知,政府已计划重建文庙和“文昌阁”等一批古建筑。古城的上街被许多学者称作     “武义之魂”,她映照着古城的不朽历史使命。我期艾着她在人们的浓稠乡愁和祈祷里归来,在盛世里重新洗印的城市底片上,感触到那人、那街、那屋子、那门、那桥遥远的温度。



后记  鄢东良






      2000年,我出版了第一本散文文集《石榴红》,同年我的诗集《牧天》问世。在之后的20年里,我一直在写作一批金融论文、杂文、评论,偶尔也写些诗歌,很少写“纯”散文。
      这部文集中的绝大部分篇什,都是在我离开工作岗位后不足三年时间里写成的。这段时期,恰逢旧城改造和新农村建设如火如荼开展之际,我亲历了这场历史性变革的许多过程。对地方政府开始重视和加强对传统历史文化遗产的挖掘和保护工作,我感到欢欣鼓舞。但同时也对少数地方(尤其是农村)对这项工作的漠视和缺位感到深深担忧。
      我常会想起一位历史学家说过的那句话:“一切当代史都是古代史”。是啊,历史之河不应该断流,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有义务也有责任挑起发扬和传承的担子。
       在这短短的不足三年里,我有心与一些文史保护的领导和专家交结为好朋友,从他们身上获取经验和知识。我频繁深入古城区和古老的村庄调研采风,把所见所闻用我擅长的文学形式记录下来,并在各种平面媒体和网络上呈现出来,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做一番弘扬和呼吁,以期产生一种有益的效果。
       江南中部武川大地之美,以及她的历史人文内涵之丰富厚重,常让我惊叹和感慨,但我总感到自己学识浅薄笔力不济。在巍峨的大山和浩瀚的大海面前,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一只翅膀还不够强壮的飞鸟和汹涌波涛之中的一叶小舟。虽竭尽全力,但鸣声不足嘹亮,划行的动力仍然微小。但我已经努力了,努力的结果只能留待读者评鉴了。
       这部集子的文稿整理完毕之时,正是去年三伏的最后一截,溽暑尚劲,而我的心情也像天气一般火热。因为我热切地期望她早日问世,也好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我为这部文集取何书名,也有过反复的思考和斟酌,并广泛征求了许多友人的意见,几次更改后最终确定为《时光底片》,窃以为是最能够反映文集的主要内容的——不管是写我的行走积淀以及对岁月往事的回忆和对长辈的缅怀。
        我一直坚信,文字是有温度的,只要她浇灌了作者的心血和汗水;我更坚信,文学是有思想的,只要她倾注了作者的善良和忠诚。
      我们都是历史时光里的匆匆过客,我们都会成为古人,最后定格为夜空里的一颗星星,或明或暗。活着的时候,我要努力拍摄下更多的有关自然、有关往事、有关亲人的底片,它是可以代代相传的。
       最后我要衷心感谢帮助我联系出版这本书的老乡崔斌先生、宋登科先生和出版社的编辑。感谢为此书题写书名的著名书法家陶雪华先生。更要感谢支持我并为我写作带来愉悦和动力的我亲爱的夫人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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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东良(笔名阿良),祖籍山东省沂源县。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农业银行作家协会会员,金华市作家协会委员,八十年代开始发表文学作品,主要文学代表作散文集《石榴红》,诗歌集《牧天》。散文作品被多种文集和中小学生课外辅导教材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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