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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开学散记
女儿开学散记
文/姚占力
时光一晃,女儿就升高中了。20号那天,女儿、妻子还有我早早的起床,洗漱、做饭,并再次查看着本已准备好的东西。
一会儿饭熟了,妻子盛饭我端,女儿呢,还在对照着清单盘点。按照惯例,每逢孩子们考试或有啥重要事情要做时,我家都吃汤面面条,我们当地称“旗子”,寓意“旗开得胜、顺顺当当”,同时再加荷包蛋,考试取满分之意,办事取圆满之意。饭毕,把车开到门口,往返数趟,留儿子在家,我们便一道出发了。
学校离家不远,开车不到几分钟的路程,只因东西多,所以只好驱车代步了。过了十字街,准备往一中西门转弯时,发现车已停了好多,西门一条街已堵塞了交通,于是便继续向东行驶,绕着一中由南向北到了学校操场西侧的柏油路上,插空侧位停好了车。此时路上人多、车多,有拖着旅行箱的,有抱着被褥的,有端着脸盆的,有提着暖瓶的,还有明显就是弟弟妹妹跟着一起来的,热闹而有序,表乱而有章。
进了学校大门,应该是高二三年级的学生吧,穿着校服,戴着袖章,分组、分片、分线有序站着,为新生及家长们做着导引。幸好女儿的一位同学提前已将分班的花名表发了过来,女儿便直接去教学楼前谒见了班主任老师,领了宿舍号后,顺着人群往宿舍楼走去。
女儿的宿舍分在了五层,按着志愿者学生的指引,我们从宿舍楼的东边上楼,上了楼找到宿舍,已有数位同学到了,大伙呢也都在忙碌着铺床被、整理日用品。因彼此还不认识,所以也暂无多少交流。放好东西,看了看宿舍,挺好的,一大间的房子,住着八个人,还有个阳台,可晾衣服,屋中间还有一张大桌子,都比较满意。之后,我们又下楼去外面拿了一趟东西,然后我和妻子合作,给女儿铺好了床铺。之后又给女儿擦了几遍柜子,然后女儿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往柜子里逐一进行了安顿,一切就绪后,将宿舍号纸条交给宿管后,我们便下楼了。
女儿领宿舍号的时候,班主任老师说十点半就让都进教室了。下楼后,女儿想找发小冠雯,结果也没找着。我呢,独自去学校餐厅看了看,想打听一下怎么个就餐法,结果呢,也没问了个所以然,只是见厨房里大师傅们都在忙着,也就没有进去打扰。我和妻子、女儿又往教学楼方向走着,看着离教学楼前两排班主任老师的桌子不远了,我和妻子却被志者愿学生拦住了,只能学生进、家长不可以。女儿呢背着书包,边往前走,边频频回头看着看我和妻子,我们呢还在原地没动,目送着女儿走进了教学楼……
在回来的路上,失落感、沮丧感油然而生,复杂的思绪沉闷了我的心情。我和妻子聊着,妻子也同我一般无法言表。回了家,儿子在床上站着,透过玻璃窗高兴的迎接着我和妻子。我问儿子,想姐姐不?儿子只笑不答。
今天已经22号了。儿女情长的我早就想着写点什么了,可就是无暇安顿自己的心灵、无暇整理自己的思绪。女儿升高中了,孩子也大了,也进一步打开了进德修业的格局和时空,可谓前途广阔。可我却回想起1998年的9月,父亲送我去长治上学时,当时的我舍不得让父亲走,父亲硬是陪我在宿舍住了两晚上,最后还是我在大礼堂参加新生典礼时,父亲才偷偷走的,当我溜出去找父亲时,已然无从寻觅,之后好几天我都闷闷不乐。
昨天晚上,我和妻子聊天时,妻子说,玲雁嫂子在女儿开学的那天晚上也是一宿难眠。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妻子又对我说,其实父母对子女的爱也是有条件的…我笑着说,即使有条件,我想也不为过吧?难道真的养个啃老族就行啊…妻子又说,女儿放假回来给儿吃啥好吃的呀?我说,这么着急啊,到时候再说哇……
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些什么,但我总想把这份心历路程给定格下来,让我和妻子在多年以后,也可以凭栏远望,浅忆当年,感慨时日,佝偻翩跹!
2025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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